(33)京城动乱以及刘骁妇姽的后来

除非那玉佩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或者，他们要的不是玉佩本身，而是——

我望着那个，那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急切，是那种“你快给我”的急切。

我装傻。

“什么东西？”我问，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钱夹在马车里，没带出来。”

那个盯着我。

那目光，像两把刀。

“韩公子，”他说，那沙哑的声音沉下来，“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摇摇。

“我真不知道。你说明白点。”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步子，重重的，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玉佩。”

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玉佩。

他们真的知道。

知道母亲给了我玉佩。

知道那玉佩在我身上。

“就是那个给你的玉佩。”

那个。

他说“那个”，而不是“周夫”或者“新娘子”。他知道母亲是谁，知道她给我的东西。

他们什么都知道。

知道母亲。

知道周家。

知道今天晚上的婚礼。

知道那对玉佩。

可他们越是这样，我反而越不能给了。

这玉佩，是母亲给我的。是她能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是她在这世上，留给我的念想。

我不能给。

死也不能给。

我望着那个，那脸上还是一副困惑的样子。

“玉佩？”我说，“什么玉佩？周夫没给我什么玉佩啊。”

那个的眼睛眯起来。

那眯起来的缝隙里，有一种东西——是冷，是那种“你骗不了我”的冷。

“韩公子，”他说，那声音更沉了，“那给你的锦盒。里那对玉佩。”

我心里又是一跳。

锦盒。

他们连锦盒都知道。

他们一直在盯着。

从周府门，到我上马车，到那一路上——

都有盯着。

可我不能认。

我摇摇，那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