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 作者：兴趣使然

买那些……东西。”她说，“丝袜……内衣……还有那些……道具……”

她指的是那些趣用品。

硬盘里的视频，后面的那些，妈妈确实穿着各种趣服装——黑色的蕾丝内衣、学生装、仆装，还有那些丝袜，黑色的、色的，包裹着她修长的腿。

视频里还有跳蛋、震动，塞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你让我穿着那些……拍照……录像……”妈妈的声音又开始抖，“你说……要记录我的……骚样子……”

她顿了顿，吸一气。

“还买了两套摄像……装在天花板上……你说要录下……每一次……”

这些我都知道。

硬盘里有那些视频，购物记录里有那些东西的购买信息。

但亲耳从妈妈嘴里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那种真实的、血淋淋的细节，比冰冷的视频画面更加冲击。

“我求过你……”妈妈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种极致的疲惫，“无数次……跪在地上求你……哭着求你……让你停手……让你把视频删了……把那些东西都毁了……”

她停住了，几秒钟后，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笑又像是哭的声音。

“但你总是笑着说……‘妈，你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句话太粗俗，太直接，太残忍了。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她当时的绝望，也带着那个“我”的残忍和变态。

“你说……”妈妈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你这副样子真骚，比那些V优还骚。’”

“你还说……”她的声音开始抖得更厉害了，“‘妈，你的骚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你让我……自己说……说我是你的……母狗……说我只配给儿子……”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起伏，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而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听着妈妈复述那些羞辱她的话，我的居然硬得更厉害了。

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崩溃——我一方面为妈妈的遭遇感到愤怒和心疼，另一方面身体却对这种禁忌的、羞辱的场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妈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她抬起，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也……问过你……”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