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 作者：兴趣使然

处不断上涌的欲望。

我的大脑一片混，各种绪、各种画面、各种声音在我脑海里翻滚——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的描述，硬盘里那些不堪目的影像，还有此刻坐在我面前的、碎的、哭得几乎脱力的妈妈。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点，妈妈才又开。

这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是彻底的绝望，是认命，是放弃挣扎。

“高考前一天晚上……你又来找我。”她说，“我说……明天就要考试了……让你好好休息……”

“你笑着说……‘妈，等我考完，我们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我问你什么意思……你凑到我耳边说……”妈妈的声音又开始抖，抖得很厉害，“‘妈，等我考上大学，我就把视频发给你所有的学生，发给你所有的同事，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的好学生，其实是个自己妈妈的变态’。”

我的血几乎要凝固了。

“我……”妈妈的声音忽然哽咽了，“我当时……差点晕过去……”

“我跪下来求你……哭着求你……我说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把视频删了……只要你放过我……”

“你摸着我的……像摸狗一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你说……‘妈，你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发出去的’。”

“然后你……”她停住了，吸一气，“你又我……用嘴……”

这次她没有描述细节。

但那些细节，我已经可以从之前的描述里完整地想象出来了——妈妈跪在地上，被迫含住儿子的，一边哭一边吞吐，唾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睛红肿，脸上全是屈辱的泪水。

“那是最后一次……”妈妈说，“高考前的最后一晚……之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点奇怪的绪，那种绪很难形容，像是解脱，又像是更的绝望。

“因为第二天……就出事了。”

车祸。

我闭上眼睛。

那些碎的画面又涌进脑海里——尖叫，刹车声，碰撞，剧痛，黑暗。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很轻，“正在厨房……给你准备晚饭……你之前说，考完试想吃麻辣牛……我做了……”

“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你出车祸了……在抢救……”

“我……我当时……”她的声音开始抖，“我脑子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