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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你也吃。”老爸又给妈妈夹了只虾，虾壳已经剥了一半，“这虾甜，尝尝。”
妈妈笑了笑，接过虾，低
慢慢剥壳。
她手指很灵活，指甲剪得
净净，捏住虾一拧，虾身和虾就分开了。
然后捏住虾尾一拽，整条虾
就滑了出来，完整，
的。
她把虾放进嘴里，慢慢嚼。
我看着她在那里剥虾、吃虾，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画面——不是在这个闹哄哄的海鲜店，而是在家里，在我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个
的时候。
硬盘里那些视频，有些镜里，我会把吃的递到她嘴边，命令她用嘴接。
她会仰起脸，张开嘴，眼睛看着我，然后慢慢含住，咽下去。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个安静吃虾的妈妈重叠在一起，感觉特别怪。
我甩甩，把那些念压下去。不能想。现在绝对不能想。
“小昊，怎么了？”老爸注意到我的动作，“不舒服？是不是海鲜太寒了？”
“没有没有，”我赶紧说，往嘴里塞了一大
粥，“就是有点累，坐飞机坐的。”
“那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老爸这才放心，又给我夹了筷子青菜，“明天咱们去海洋馆，听说有海豚表演，得早点去占位置。”
“好。”我含糊地应着，粥有点烫，烫得舌麻。
吃完饭，老爸说去海边走走，消消食。
我们沿着沙滩慢慢走，沙子很细，踩上去软软的，会留下脚印。
天完全黑了，但沙滩上有路灯，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灯光和音乐声。
老爸很自然地牵起了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在他手里，没有挣开，但也没有回握，就那么放着。
我跟在后面，隔着几步远，看着他们的背影。
老爸比妈妈高半个，牵手的动作很自然。
妈妈的马尾辫随着走路轻轻晃，白恤在路灯下泛着光，牛仔短裤包着的
部线条在走路时微微摆动。
我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有种
绪在胸撞——是嫉妒，但比嫉妒更复杂。
是一种蛮横的、不讲理的占有欲。
那是我的。
我在心里说。
手是我的，身体是我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
她高
时的样子，她动时的声音，她在我身下时的眼神——这些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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