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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解为——它不能阻止她的冲动，但可以让她的冲动从‘随机’变成‘定向’。你给她吃这个药，然后你选择一个志愿者，她就会只对那个
产生反应。”
“这不就是——”程逸的声音有些涩，那涩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这不就是给她下药，然后让别的男
她？”
顾沁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你可以这么理解。”她说，“但也可以换一种理解方式——你不给她吃这个药，她也会在不可控的时间、不可控的地点、遇到不可控的，做出不可控的事。而这瓶药，至少能让你掌控——什么时候、在哪里、和谁。”
程逸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杯红茶从冒着热气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温凉，从温凉变成了一杯不再冒烟的、平静的、像是死水一样的
体。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他从第一次见到顾沁、从她拿出那个黑色小方盒的那一刻起就在想、想了无数遍、但始终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顾医生。”他抬起
，看着顾沁的眼睛，“你到底是在帮我们，还是在观察我们？”
顾沁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从冷变成了热，从冷漠变成了关切，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不易察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但又很快被压下去的变化。那变化持续了不到半秒，短到如果不是程逸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只是提供选择。”顾沁说，“选择权在你。”
又是这句话。每次他问她“为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想
什么”，她都会说这句话——“我只是提供选择，选择权在你。”像是在说“我不是你的敌，也不是你的朋友，我只是一个给你递工具的，至于你用不用、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程逸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追问也没用。顾沁不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给不出，也许是因为她不想给，也许是因为——答案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选择，重要的是他必须做出选择，不管有没有答案。
“第二件事呢？”程逸问。
顾沁合上文件夹，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转过来，让屏幕对着程逸。屏幕上是一个网站的界面——黑色背景，白色文字，看起来像一个加密论坛。论坛的名字是一串他看不懂的字符，也许是什么暗语，也许是什么密码，也许只是顾沁随手打的一串
码。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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